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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35章 一根羽毛引发的血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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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议论此事的是三名炼气六七层的修士,两女一男,皆穿着一阶上品防御服,行走间衣袖散发着点点灵光,与小市环境有些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拂衣和钟韵的防御裙是一阶超品,但在这里却丝毫不显眼。

    她们身上的衣裳一件出自钟家炼器大师之手,一件是大型拍卖会上所得。

    大域的炼器师见多识广,做事更为心细,考虑得更加周到,在为低阶炼制防御衣裙与配饰时,大多会刻意加入隐匿灵息与灵光的特殊材料,乍看上去与一阶中品差不离。

    此乃一举两得,既可防止炼气小辈在外行走时被人盯上,又能在打斗时降低对手的防备心。

    遇到一个穿超品防御裙的对手,攻击必会不遗余力,遇到穿下品中品防御服的对手,心中难免会产生一丝轻视。

    这当然不是绝对,像拂衣和钟韵,无论面上如何轻视对方,真到了攻击时还是会尽全力。不过隐藏身家终归没有坏处,在外域,叫得出名号的炼器师都会尽量隐匿一阶防御法器的灵息。

    “玲珑妖主死得好惨。”穿红衣的女修面容姣好,身段婀娜,说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,看上去有些紧张。“万妖城都传遍了,说是戾霄妖主发疯将她打回原形,还把人家连皮带毛给剥了。”

    蓝衣女修惊讶道:“莫不是走火入魔了?我就说妖修没那么容易进阶元婴,肯定是受心魔影响。”

    “他一个没底线的妖兽能有什么心魔?”白衣男修冷哼出声,语气中充满了对妖兽的鄙夷。“我听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兄弟说,玲珑赴万妖宴那天,差遣手下妖兽偷了戾霄一样东西,肯定是因为这个才被杀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戾霄妖主是缚龙域第一强者,谁能偷到他的东西?”红衣女修似对强者有种本能的崇拜,至于妖修不妖修,她不怎么在乎。

    “玲珑妖主不是只带了一头诡音兽去赴宴么,诡音兽能偷什么,戾霄妖主的声音?哈哈哈,别笑掉人大牙了。”蓝衣女修越想越觉得有趣,笑得肩膀不住抖动,好一阵才停下。

    “别笑了,脸上褶子都出来了!”红衣女修嫌弃地瞥她一眼,再次压低声音道,“就因为这件事,万妖山脉还处置了一个炼气期女奴呢,我一个朋友的朋友认得那女奴,说是叫蒲草,平时还挺受她们山主看重。”

    蓝衣女修收了笑容,颇为唏嘘地摇头叹道:“当了女奴,自然命如蒲草,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,非要去妖主底下当奴婢,就算是被迫,逃出来不就好了嘛。”

    三人的话题渐渐转开,开始讨论起“身在恶劣环境中的女修,该不该主动钻入妖主的羽翼下”。

    拂衣懒得听他们天真的辩词,这是能选择的吗?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    许多女奴很小就被带进山,天天被洗脑,脑子都快洗空了。再说能在山中活下去都谢天谢地,想要逃离谈何容易?真当大家都像她这么坚韧不拔啊!

    “我们走吧。”拂衣没听到有关微云岛之事,想来是被压了下来,只要确定没有明面上的追捕,就说明贾千诚正如她所料那般有顾忌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出了小市,穿出屏障走了一阵,钟韵才好奇地问道:“拂衣,你认得他们说的蒲草么?”

    拂衣点点头道:“认得,我与她在同一座山中修炼,相处了十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啊,那你们关系好么?”钟韵打算先不急着同情,若与拂衣不合,那肯定不是好人,她就帮着高兴一下吧。

    “算是点头之交吧。”拂衣前世今生都和蒲草没有往来,蒲草比她低几个小境界,性子沉闷,和任何人都不亲近。

    “那还是挺可怜的,”钟韵放心地同情起来,“年岁应该也不大吧?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“比我还小上几岁呢,她的死,肯定与玲珑这事有关。”拂衣心中有个猜测,但这猜测是根据前世记忆所分析,不便说给钟韵知晓。

    据她想来,诡音兽定是通过模仿戾霄声音,利用万妖山脉的人进入了戾霄的洞府,玲珑再出手偷走那根玄鸟翼羽,让诡音兽藏在身上先行离开。

    戾霄的洞府不在飞云山中,而是位于飞云后山一座水桥连接的登极峰。

    要进入登极峰,必须持有山主或使者令牌,蒲草身为普通女奴根本拿不到令牌,那么带领玲珑进入登极峰的人很可能是青玉山主。

    前世拂衣只觉蒲草死得冤枉,犯了一点小错就被罚去万蛇窟,就好像以前受到的都是假重视。现在想想,一切都清晰明了。

    青玉山主犯下大错,怕责任追究到自己头上就把锅甩给了蒲草。或许她也打过拂衣和明珍的主意,但蒲草的修为比不过明珍,容貌比不过拂衣,算起来正是背黑锅的最佳人选。

    “你说玲珑偷了什么宝贝?”钟韵不信戾霄是走火入魔,她对白衣男修的话深信不疑,毕竟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兄弟所说,这种情况下爆出来的料一般都能保真。

    拂衣摇头表示不知,没有告诉钟韵这是一根羽毛引发的血案。

    钟韵只知她越阶击杀了一头二阶妖兽,听到就只顾着震惊去了,压根没关心是什么种类。

    到现在,拂衣更不打算说出来。不是她小心眼防备钟韵,而是这根羽毛如同烫手山芋,独自藏好是最安全的做法。

    再者每个修士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,不是非要分享一切才算亲近,譬如直到现在,她都没有问过钟韵究竟为何跑来缚龙域杀戾霄。

    她可不认为,钟韵是某天打坐结束感到血热沸腾,非要杀一只鸟才能冷静。一个外域炼气修士知道缚龙域有一只玄鸟,还刚好赶在这鸟进阶的节骨眼上得知如何击杀它,怎么看怎么蹊跷。

    拂衣认为这多半与钟家的内斗有关,钟韵不愿说,她就不问,若愿意说,她就听着。君子之交淡如水,只要心境澄澈纯粹,情谊自然真挚。

    “七星山脉的妖兽会不会杀去万妖山脉报仇啊?”钟韵忍不住有些小期待。“要是联手杀了戾霄,不不不,重伤了他也好啊,想逃出来的女奴们就有希望啦。”

    “天真,他们忙着选新妖主还来不及呢。”拂衣可不会抱这种无谓的希望,她只是不太明白,前世也有这么一遭,玲珑不还是活蹦乱跳地回到了七星山脉,为什么这一世就被杀了呢?

    拂衣想着想着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她仿佛知道为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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